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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 抗疫之道 I 诺华全球CEO万思瀚对话麦克‧米尔肯 

 5月 20, 2020 

近日，诺华全球首席执行官万思瀚对话全球智库米尔肯研究院（Milken Institute）创始人麦克‧米尔肯（Mike Milken），就如何应对新冠疫情，分享了诺华的看法。麦克‧米尔肯是美国金融界的传奇人物。他于1991年创立的米尔肯研究院致力于改善人们的生活和福祉，促进教育和就业。医疗卫生是该智库高度关注的领域之一。

新冠疫情爆发后，麦克‧米尔肯通过播客，与全球各行业领袖及医疗专家对话，探讨应对新冠疫情之道。这些领袖包括桥水基金创始人瑞·达里奥、谷歌前CEO及董事长埃里克·施密特、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（FDA）前局长Andrew von Eschenbach和Margaret Hamburg、高盛全球CEO David Solomon、瑞信全球CEO Thomas Gottstein和微软前CEO史蒂夫·鲍尔默等。

以下是万思瀚和麦克‧米尔肯对话的译文节选。原音频内容可在Apple Podcasts或Milken Institute官网上收听。

[点击收听](/sites/novartis_cn/files/2022-12/covid-021-vasant-narasimhan-audio.mp3)

*“从根本上说，我们抵御疫情的能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能否集中一切力量，把疫情当做防御问题，而不是简单的健康问题来处理。”*

*“我们想创造一种对当前和未来的冠状病毒都有效的蛋白酶抑制剂，做好长期抗疫准备。”*

*“去年我们生产了720亿剂药物。我相信，只要我们采用小分子技术，就可以扩大生产规模，满足使用需求。”*

*“人们似乎淡忘了曾经爆发过的那些疫情，应对能力也由此减弱了。我希望这一次我们能从中吸取一些教训，为下一次疫情做好准备。”*

麦克‧米尔肯：2009年，你曾带领诺华抗击H1N1流感，你称之为一场艰难的考验。这样的描述有何内在含义？那次考验中有哪些经验可以借鉴，用于应对现在的新型冠状病毒？

万思瀚：回想2009年，就时间的紧迫程度而言，和今天并无二致。当时我们有非常强的紧迫感。我们需要携手欧美政府迅速开发并大规模生产疫苗，以便在秋天到来之前做好应对H1N1的准备。

当时我们了解到这一病毒会威胁儿童和孕妇的健康，所以我们迫切希望迅速取得进展。我们需要开展大量工作，进行基因测序，获取疫苗毒株，投入生产，进行试验——后来我们进行了六次临床试验，然后扩大规模，准备为全世界生产数亿剂的疫苗。我认为，在迅速开发疫苗方面，我们最终获得了成功，而且病毒的结构也不像我们担心的那样牢不可破。然而当时的一些评估仍然表明，虽然有了有效的疫苗，病毒最终还是导致了数十万人死亡。

现在回头思考那段经历，我们能从中吸取的经验是，面对类似情况需要有长远的目光。我们需要缓解短期危机，正如我们当前所采取的措施，但也必须准备长期的技术解决方案——无论是药物、疫苗还是诊断，并真正有效落实。H1N1爆发时，美国各政府机构、欧洲各国政府、中国疾控中心和世界卫生组织均采取了协调一致的应对措施，使我们能够实现有效控制。

最后我想强调的一点是我们没能从H1N1疫情，甚至是更早的一些流行病疫情中吸取教训。在当时我们确实提高了体系的应急响应能力，但随着时间推移，这种能力往往会不断减弱。人们似乎淡忘了这些曾经爆发过的疫情。我希望我们这次能从中吸取一些教训，为下一次疫情做好准备。

麦克‧米尔肯：当我们给Milken Institute的各个中心重新定位时，我们的目标之一是了解免疫学的研究成果，这些成果推动了全新疗法的产生以增强免疫系统，抵御细胞因子风暴。我们尝试的另一件事是识别所有已经进入人体的化合物，所以我们不是从零开始。诺华是否创造了什么新技术？我们都十分依赖你们的研发能力以便给世界带来解决方案。

万思瀚：我们目前采取的应对措施之一，就是重新利用我们的多个免疫药物，正如你刚才所指出的，这些药物是针对细胞因子释放综合症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的。我们研究羟氯喹正是因为我们是该药物的最大生产商之一。

除此以外，我们还致力于解决蛋白酶的问题，尝试找到一种药物能抑制参与新冠肺炎病毒复制的关键蛋白酶。另外，我们还在研究几项新技术和“胶水降解剂”，看看是否能降解蛋白质的各种元素，我们认为，这些元素对病毒复制并最终杀死宿主细胞至关重要。

所以从研发的角度来看，我们采取了几个不同的研究方向。为切实有效地解决这一问题，我们需要投入数亿美元。

从生产的角度看，我们是全球最大或第二大的药品制造商。去年我们生产了720亿剂药物。我相信，只要我们采用小分子技术，就可以扩大生产规模，满足使用需求。

我们已经承诺捐赠1.3亿剂羟氯喹，如有必要，可以再生产数亿剂羟氯喹——如果最终有数据和证据证明它的使用疗效。

我们还发起了经FDA批准的三期羟氯喹临床研究，以非常严格的方式，对早期住院病人进行随机、安慰剂对照研究。这项研究工作会面临诸多困难，但我们仍希望它能有效开展，并为临床使用提供高质量的有力证据，最终我们会免费向全世界开放这项专利。我们不会保护这项专利，而是希望能有效解决问题，并愿意为此投资。

麦克‧米尔肯：诺华的运营遍及全球各地包括瑞士、中国、印度和美国。你如何保障员工安全？是否会根据所在国家，采取不同措施？

万思瀚：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，因此我们不得不根据情况的演变而持续探索解决方案。作为企业领导人，这些年我总结得出的经验是，面对目前这种充满未知的特殊情况时，最好的做法是一步步循序渐进，而不是浪费时间去预测未知。

我们在152个国家或地区开展业务，足迹遍布全球。一开始，我们试图对所有地点采用统一措施。但是，由于不同的出行限制和当地政策，我们转而采取更有针对性的方法，既遵守当地法规，也适用于当地员工。

同时我们还采取了一些重要措施，为我们的员工提供支持。以印度为例，我们必须确保员工享有高效的宽带连接，以便他们能顺利推进重要的工作。

我们必须不断调整政策，尤其是在形势瞬息万变的拉丁美洲、非洲和亚洲。在美国和欧洲，我们可以遵循政府指导；在其他一些国家，有时为了保障员工安全，我们必须更率先采取措施。

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到了非常关键的一点，那就是必须确保透明。保持员工对你的信赖。努力坚持以人为本、员工优先，当员工有了切身感受后，他们会愿意多为了病患的利益而加倍努力。

麦克‧米尔肯：你刚提到了两个地区，我还想进一步了解。一个是非洲，尤其是撒哈拉以南。

万思瀚：作为一家公司，我们一直在尽企业之职为该地区提供帮助。我们还倾全公司之力，不考虑盈利，让整个地区能最大限度地提高药品的可及性。我们努力让最新的创新技术惠及该地区的病患，并坚持推进疟疾和麻风病防治工作。

许多人可能没有注意到，多年来诺华已经用抗疟药物医治了9亿多病患。我一直十分关注这些地区，对当地脆弱的医疗体系深感担忧。在我们为应对新冠肺炎而开启新一轮创新时——无论是重新利用药物，还是研发新药物，我们始终在思考，如何才能扩大生产，在为美国和欧洲提供药物的同时，让这些国家也能快速获得药物。

过去发生疫情时，往往是美国、欧洲和较为富裕的经济体可以优先获得创新药物。不过我认为，这种情况应该有所改变。通过盖茨基金会的倡议、通过我们企业自身的努力，我们都在为解决这一问题进行深入思考。同时我们还必须进一步拓展这些倡议，为非洲地区提供帮助。

麦克‧米尔肯：让我们来谈谈印度。据我了解，你的亲友当中，有些就来自于印度、生活在印度。这个国家无疑将成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。和欧洲或美国相比，在印度要保持社交距离可能更为困难。我们都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。诺华在印度也有相当多的员工。当你看到印度面临严峻挑战时，你采取了哪些策略？

万思瀚：我认为印度的情况非常复杂，它将众多国家的不同情况汇集于一身。随着不断壮大的中产阶级和富裕阶层的出现，在印度你可以看到世界各地经济发展不同程度的缩影。在一些地方，尤其是在市中心，我认为那里有一部分人口可以保持良好的社交距离和身体距离。然而，在经济金字塔的底端——比如在孟买、德里和其他地区的贫民窟，这些地方的人口密度可能会导致大规模的疫情爆发。

我们在印度面临的巨大挑战是印度的诊断能力有限，这导致我们无法获得足够的信息。我认为我们要采取的策略是尽可能地保护员工；让他们待在家中；给予他们必要的技术支持；密切关注我们所在地区的情况；明白我们看到的任何数字都可能远远低于实际的疫情压力。我们需要监测局势发展。

不过，印度也取得了一些令人可喜的成果。喀拉拉邦在追踪接触者方面成绩突出，并且积极探索如何控制疫情。但我认为疫情还会继续快速蔓延，在考虑是否让印度员工复工时，我们必须非常谨慎。

麦克‧米尔肯：我们认为生物科学，尤其是像诺华这样的大型制药公司，可能会成为21世纪的防御型企业。你如何对公司的未来定位？

万思瀚：考虑诺华的未来时，我的脑海中只有我们的核心使命：创想医药未来。那就是，继续发展尖端科技，解决治疗领域尚无法满足的重要需求，包括心血管疾病、癌症、肺部疾病等重大疾病和罕见病的治疗，以及在细胞治疗和基因治疗方面取得研究进展。我们致力于成为一家覆盖人类疾病谱系的公司。这就是我们追求的目标，这意味着我们必须继续投资目前拥有的尖端技术，并且不断创新突破。

我认为，疫情会再次引发人们对生物防御问题的关注，这也是过去几十年一直在探讨的问题。从根本上说，我们抵御疫情的能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能否集中一切力量，把疫情当做防御问题，而不是简单的健康问题来处理。

我坚信像诺华这一类的企业都可以围绕生物防御能力构建战略要素。作为一项研究尝试，我们在开发冠状病毒的蛋白酶抑制剂时，想要创造一种对当前和未来的冠状病毒都有效的蛋白酶抑制剂，做好长期抗疫准备。此外，我们如何从生物防御的角度，而不仅仅从传统的公共健康角度来思考这一问题? 我认为这会促使像诺华这一类的企业考虑，是否需要在产品组合中加入生物防御元素？对此我们拭目以待。毋庸置疑，当下是我们关注抗病毒药物的良好时机。我们现有的业务涵盖10个治疗领域和丰富的药物产品。但我认为有关生物防御的问题将日益获得更多的关注。

原文链接：<https://milkeninstitute.org/podcast-episode/ep-21-ramping-novartiss-vasant-narasimhan>